真正的心寒，从来不止那么一刻。
一瞬间。
众人纷纷同情的看着夏栀，小声议论：“到底谁是老婆啊？”
“这个女人也太恶心人了吧？帮别人老公挑选西装？”
“这老公也是的，没有一点边界感，竟然选了别的女人选的婚纱，让自己的老婆难堪！”
“太恶心人了吧。”
……
最后夏栀随意的选了一件婚纱，而沈蔓菁像是胜利者一样得意的离开。
离开前，还不忘对程叙说：“婚礼的时候，我一定会来参加。”
夏栀不知道是怎么和程叙回去的。
回去的路上，她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沉默不语。
程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的夏栀，以前的她在自己面前总是很开朗，像个小太阳，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良久，他再也忍不住解释。
“蔓菁性子不好，如果不选她那件，她肯定会生气。”
沈蔓菁性子不好，会生气。
自己性子好，就不会生气。
夏栀的眼尾再也忍不住泛红，她苦涩一笑。
“没关系，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。”
沈蔓菁几乎占据了程叙整个青春。
夏栀曾经听程叙的好友说过，程叙年轻气盛的时候，为了沈蔓菁，还和别的年级学长打过架。
还为了沈蔓菁去逃课。
夏栀根本不敢想，现在那么清冷成熟的程叙，曾经也有热烈爱过别人的另外一面。
程叙看到她有些发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有些慌。
他又保证：“以后我们的事，我不让她参与了。”
夏栀摇了摇头：“没关系，我不希望你后悔。”
我不希望你后悔……
程叙看着她恬静温婉的一张脸，忽然格外的愧疚。
夏栀对他真的很好很好。
两个人在一起，程叙从来不需要为夏栀着想，不需要为她妥协。
更不需要因为她，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东西。
程叙记得两个人在一起后，情人节，他不用刻意准备礼物讨好夏栀。
夏栀生日，自己只要买一个蛋糕，她就能开心很久。
在一起周年纪念日、元旦、中秋，不管是什么节日，都是夏栀给他准备惊喜。
而自己曾经抛下她，在国外的那三年，每天都要顾及沈蔓菁的感受。
沈蔓菁好像从来没有为他着想过。
“还有十三天我们就要结婚了，我好像都没有带你出去旅游过，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？我陪你去。”程叙忽然握住了夏栀的手。
从前他有洁癖，从来不会主动触碰夏栀。
每次两个人亲密，他都要让她消毒很久。
夏栀看着被他紧握的手，有一瞬的失神。
五年前，程叙和她断崖式分手的前一夜，他也是这种表情，好像很愧疚，又很纠结。
当时的他还问自己：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？以后我们结婚，就按你的想法来。”
那时候的夏栀还觉得他在和自己规划未来。
可第二天，程叙消失后，她才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小丑。
“我哪儿都不想去，能在你身边就很好。”夏栀乖巧回。
程叙见她这样，神情愈发复杂。
两人到了家。
程叙亲手下厨，给夏栀做饭。
“饿了吧，我去做饭，你都没有尝过我的手艺。”
以前都是夏栀做饭。
她今天特别累，也想休息一会儿。
坐在沙发上，客厅茶几程叙放着的手机亮起。
夏栀不经意看过去。
是沈蔓菁发来的消息，写着：“你说的对，夏栀适合结婚，而我只适合谈恋爱。”
夏栀曾经在网上看过那么一段话。
有手段性格脾气的女人适合谈恋爱，贤惠懂事的女人适合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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