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 晓棠 的书名是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 , 前夫跪求复合 ,是最近非常受书迷喜欢的作家佚名精心打磨而成的,它的内容条理清晰,内容丰富多彩,它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书籍,本书的主要内容是:第1章清晨七点,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。赵晓棠坐在走廊尽头的蓝色塑料长椅上,手里攥着那张验血报告单。单子已经被她攥得边角发皱,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——怀孕六周。她的手很凉。护士从护士站探出头来叫了她两声,她才像从梦里惊醒一样抬起头。“赵晓棠?报告拿到没有?”“拿到了。
第1章
清晨七点,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。
赵晓棠坐在走廊尽头的蓝色塑料长椅上,手里攥着那张验血报告单。单子已经被她攥得边角发皱,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——怀孕六周。
她的手很凉。
护士从护士站探出头来叫了她两声,她才像从梦里惊醒一样抬起头。
“赵晓棠?报告拿到没有?”
“拿到了。”她把报告单小心地对折,放进随身背着的米色帆布包里。
护士看了她一眼,大概觉得这个孕妇有点奇怪——一个人来,一个人坐着发呆,拿到报告也没有高兴的样子。
赵晓棠走出医院大门,站在台阶上。
江州十月的早晨已经有了凉意,她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针织开衫。
太阳正从城市东边的楼群间升起来,金光铺在住院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,也落在她脸上。
她不自觉地把手搭在小腹上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什么都还感觉不到,但她知道,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生长。
三年了。
她嫁进江家三年,独守空房三年。
三年前爷爷突发心梗,需要一种被国外珠宝商垄断的特效药。对方点名要赵家祖传的蓝宝石“深海之瞳”来换。她把宝石交给江德顺,没提任何条件。
江德顺病愈后提出让他们结婚。
她当时站在江家老宅的客厅里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手心全是汗,连江砚深的表情都不敢看。
她暗恋他十一年了。
从她还是个小姑娘,第一次在赵家花园里见到那个手指被碎玻璃划破的男孩,笨拙地帮他包扎时,她就喜欢上了他。
他大概早就不记得了。
婚后的日子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江砚深对她冷得像一块冰。
他以为她用蓝宝石要挟爷爷逼婚,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厌恶。她做什么都是错的——煲的汤太咸,熨的衬衫不够挺,说话声音太大,呼吸都碍眼。
但她还是每天留一盏灯。
不管他多晚回来,玄关那盏小灯永远亮着。厨房灶台上永远温着一锅莲子排骨汤,他爱喝的。衣柜里的衣服按他喜欢的方式重新叠过,衬衫按照颜色深浅排列,西装口袋里放了干燥剂。
她等他回头看一眼。
等了三年。
赵晓棠从包里翻出手机,通讯录里“砚深”两个字排在最上面。
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停了很久。
她想告诉他,他们有孩子了。
她幻想过无数次他知道这个消息时的样子——也许会愣一下,也许眉间会松动一点,也许,只是也许,他会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她摁灭了屏幕。
她想当面说。
有些话,隔着电话说出来就轻了。
傍晚六点,江州下起了雨。
赵晓棠站在工作室的窗户前往外看,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把对面写字楼的霓虹灯揉成一团团模糊的光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周宇航的消息很简短:“嫂子,江总今晚在星澜阁给孟小姐庆生。很多人在。”
赵晓棠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。
孟雨桐,江砚深的表妹。六岁时父母双亡,被江家收养,江砚深对她百依百顺。
那个每次看到她就往江砚深怀里缩的女人。
那个总能挑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的女人。
赵晓棠犹豫再三,还是换上了衣柜里最朴素的那条米色长裙。
她把验血报告装进包里,在镜子前站了几秒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,黑长直发随意披散,素颜的脸上只有唇上一点淡红。她瘦了很多,锁骨凸出,手腕细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。
她打了把伞,冲进雨里。
出租车在星澜阁门口停下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
星澜阁是江州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江砚深的产业之一。今晚门口停满了豪车,大堂里的水晶灯把雨幕都映成了金色。
赵晓棠收了伞,雨水顺着伞尖滴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她的裙摆湿了一截,鞋子里也进了水,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没有人拦她——她毕竟还是江太太,至少名义上是。
包厢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门,镶着黄铜把手。
她站在门前,听见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声、笑声、起哄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那一瞬间的画面像被人按下了慢放键。
江砚深正抱着哭泣的孟雨桐,一只手搂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后背,低声说着什么安慰的话。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,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孟雨桐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,素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眼睛红红的,眼泪挂在睫毛上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。
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拽着江砚深的衣角,仰着头喊:“爸爸。”
周围十几个人围坐一圈,桌上放着三层的大蛋糕,粉色的奶油玫瑰从顶层垂到最下层。
有人举着酒杯在起哄。
“江总和孟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
孟雨桐把脸埋进江砚深胸口,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:“表哥,他们又欺负我。”
赵晓棠站在门口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,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最先看到她的是一位坐在外侧的女宾。那位女士的笑容突然僵住了,酒杯停在半空。
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包厢里的喧闹声像被人拧小了音量,一点点低下去。
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。
孟雨桐从江砚深怀里抬起头,看到了赵晓棠。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往江砚深怀里缩了缩,怯怯地叫了一声:“嫂子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颤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。
第2章
赵晓棠攥紧包带,走了进去。
她的鞋底还沾着雨水,踩在包厢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脚印。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湿透的裙摆贴在小腿上的冰凉触感。
江砚深松开了孟雨桐。
他转过身来面对她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质问。
赵晓棠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颤:“砚深,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孟雨桐。
就这一眼。
孟雨桐的眼眶立刻红了。她拉了拉江砚深的袖子,声音又软又怯:“嫂子是不是不欢迎我?”
江砚深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把孟雨桐挡在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晓棠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这个距离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雨桐是我妹妹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有什么话,就在这里说。”
赵晓棠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包里放着那张验血报告。她本来想在两个人的时候,坐下来好好告诉他。她甚至想过他可能会沉默,可能会皱眉,可能需要时间消化。
她没想过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满屋子的人都在看她。那些目光里有好奇、有幸灾乐祸、有不动声色的打量。
孟雨桐还在江砚深身后抹眼泪。
田朵朵拽着江砚深的衣角,怯生生地躲在他腿后面。
赵晓棠深吸一口气。
她抬起头,看着江砚深的眼睛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端酒杯的服务生都停住了动作。
孟雨桐的脸色变了一瞬——极快地,像一道裂缝闪过瓷器表面,然后立刻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打破沉默的是田朵朵。
小女孩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死死抱住江砚深的腿,小脸埋在他裤子上,声音尖锐又刺耳:“爸爸我怕!爸爸我怕!”
江砚深下意识地转身。
他弯下腰去抱田朵朵,嘴里说着“不怕不怕”。
赵晓棠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砚深,你听我说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江砚深烦躁地甩手。
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收敛的动作。他只是想把拽着他袖子的那只手甩开,他甚至可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但那力道太大了。
赵晓棠被这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。她的鞋跟在湿滑的地毯上打了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往后栽倒。
肚子狠狠撞在了大理石茶几角上。
那一瞬间的剧痛从腹部炸开,像有人用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用力剜了一下。她蜷缩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疼。
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。那种粘稠的、缓慢流淌的感觉,让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孩子……”
她死死捂着肚子,蜷成一只虾米。牙齿咬进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她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,把那个小生命护在里面。
完结小说 江砚晓棠 全文阅读,全书语言流畅,自然洒脱,是一本不错的小伙。